汤咸了被扇耳光，却换来1000万，一句话全家气疯

。
“你打不得。”
奶奶愣了一下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我爸一字一句。
“她是我妻子，不是你家的佣人。”
“这二十多年，她给你做饭，给你送钱，给你赔笑脸，是她教养好，不是她欠你。”
“你可以不喜欢她，但你不能打她。”
奶奶气得手指发抖。
“反了！真是反了！”
“我养你这么大，你现在为了一个外人跟我算账？”
我爸点点头。
“那就算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，二叔的脸变了。
大姑也坐直了。
奶奶像被噎住，半天才说，你敢跟我算什么？
我爸拿起桌上那本被压在祖宗像下面的账本。
那是奶奶用了很多年的账本。
家里谁给了多少钱，谁拿了多少钱，她都记。
只是她只记别人该给她多少。
从不记她从别人那里拿了多少。
我爸翻开第一页。
“二十六年前，我结婚，何婉带来的陪嫁存折，两万八，你说替我们保管。”
“二十三年前，宁宁出生，何婉的产假工资，你说家里盖房急用，拿走一万二。”
“十七年前，你给许博买学区房，让我卖掉婚前小公寓，我没卖，你就让何婉跪在院子里。”
我的血一下凉了。
我从来不知道这件事。
我妈猛地看向我爸。
“启明，别说了。”
我爸看着她。
“该说了。”
***嘴唇抖起来。
“你胡说八道！”
二叔立刻帮腔。
“大哥，大过年的，你翻旧账干什么？”
我爸合上账本。
“不是旧账。”
他把账本放到桌子正中间。
“从今天开始，周家的账，一笔一笔重新算。”
奶奶终于慌了。
她伸手就要抢账本。
我爸按住账本，看着她，停了一下。
整个堂屋的人都屏住呼吸。
我爸牵住我**手，当着全家人的面说。
“从今以后，我挣的每一分钱，都只给何婉。”
“你们，除了该我出的赡养费，其他任何一个名头，都别想再得到一分。”
我爸的声音不高，却像一把刀，把堂屋里那层假热闹割得干干净净。
***手还按在账本边上，指节发青。
她瞪着我爸，像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。
“你疯了？”
我爸看着她，平静地说：“我很清醒。”
二叔第一个坐不住了。
“大哥，